王旦当国唱“大雅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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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 金沙88128手机版   来源:http://www.itgoal.net    栏目:金沙88128手机版    日期:2020-06-25
  •   没有王旦(957年~1017年),王祐手植三棵槐树,也许只能落得个植就植了。

      名气上,王旦似乎还不胜寇准、范仲淹等北宋名相;功业上,寇准、范仲淹等北宋名相恐怕要“稍逊风骚”。

      “王文正公旦为相二十年,人莫见其爱恶之迹,天下谓之大雅。寇莱公(寇准)澶渊之役,而能左右天子,不动如山,天下谓之大忠。枢密使扶风马公知节慷慨立朝,有犯无隐,天下谓之至直。”

      《毛诗大序》曰:“言天下之事,形四方之风,谓之雅。雅者,正也,言王政所由废兴也。政有小大,故有小雅焉,有大雅焉。”

      要是“大雅”还归于范仲淹的个人观点的话,谥号“文正”则是朝野上下的盖棺定论。

      “谥之至美,文正也!”司马光当即站出来反对:“道德博闻曰文,靖共其位曰正。而夏竦奢侈无度,聚敛无厌,内则不能制义于闺门,外则不能立效于边鄙,言不符行,貌不应心。语其道德,则贪淫矣;语其正直,则回邪矣,此皆天下所共识,夏竦得‘文正’之号,不知以何谥待天下之正人良士?”

      自赵宋立国到夏竦(985年~1051年)去世,近百年间,只有李 、王旦、王曾,得到过“文正”之谥;之后,赵宋一代,也只有范仲淹、司马光等得到过“文正”之谥。

      有宋300多年,得“文正”之谥者,不过八九人;上下40年,才能“文正”一回。

      范仲淹、司马光死谥文正,苏轼死谥文忠到了南宋而被追谥文正,多少都含有那么一点儿惋惜的味道。

      王旦主政18年,死在宰相之位,竟然得到了文正之谥,这在文人敢于“胡说八道”的有宋一代,无论怎么说,都是一个奇迹。

      要知道,仁宗一朝,可是个“千年名士出一朝”的时代呀:范仲淹、韩琦、富弼、文彦博、曾公亮、欧阳修、包拯、狄青、司马光、王安石、王素、宋痒、宋祁、蔡襄……

      仁宗要给老师夏竦谥个“文正”,司马光嘴都“臭”得很;欧阳修比司马光更“别扭”,横看竖看谁都不顺眼,堪称“第一搅屎棍”。

      而他,欧阳修却为王旦当起了“吹鼓手”,写起了《太尉文正王公神道碑铭》——

      至和二年(1055年)七月乙未,枢密直学士、右谏议大夫王素奏事殿中,已而泣且言曰:“臣之先臣旦,相真宗皇帝十有八年,今臣素又得戴罪侍从之臣。唯是先臣之训,其遗业余烈,臣实无似,不能显大,而墓碑至今无辞以刻。唯陛下哀怜,不忘先帝之臣,以假宠于王氏,而勖(勉励)其子孙。”天子曰:“呜呼!唯汝父旦,事我文考真宗,协德一心,克终厥位,有始有卒,其可谓全德元老矣。汝素,以是刻于碑。”

      素拜稽首出。明日,有诏史馆修撰欧阳修,曰:“王旦墓碑未立,汝可以铭。”臣修谨按:

      ……(王旦)皇曾祖讳言,滑州黎阳令,追封许国公。皇祖讳彻,左拾遗,追封鲁国公。皇考讳祐,尚书兵部侍郎,追封晋国公。皆累赠太师、尚书令兼中书令(这下,王旦祖上三代,都位列三公了)。

      ……(王祐)以百口明符彦卿无罪,故世多称王氏有阴德。公(王旦)之皇考,亦自植三槐于庭,曰:“吾之后世,必有为三公者,此其所以志也。”

      ……公为人严重,能任大事……公与人寡言笑,其语虽简,而能以理屈人,默然终日,莫能窥其际。及奏事上前,群臣异同,公徐一言以定。

      臣修曰:景德、祥符之际盛矣。观公之所以相,而先帝之所以用公者,可谓至哉!

      王旦,相线年,得谥号文正而为“谥之至美”,范仲淹称其为“大雅”,仁宗赞其为“全德元老”。

      “尝究观国朝自天禧(真宗年号)以前,一夔一契之谣未兴也(夔、契都是舜时贤臣,这里当指大臣之间相互吹嘘),大范小范(范仲淹、范纯仁)之名未出也,四贤一不肖之诗(庆历新政失败后,蔡襄作《四贤一不肖诗》,谓范仲淹、余靖、尹洙、欧阳修为四贤,高若讷为一不肖)未作也,君子小人之党未分也,而张咏、孔道辅、马知节之徒,自足以养成天下之气节。胡海陵(胡瑗)之学未兴也,穆尹(穆修、尹洙)之古文未出也,三苏父子之文章未盛也,二程兄弟之学业未著也,而杨亿、王元之之文,自足以润色国家之制度。盖自李文靖(李沆,真宗时宰相,谥文靖)、王文正(王旦)当国,抑浮华而尚质实,奖恬退而黜奔竞,是以同列有向敏中之清谨,政府有王曾(王旦之后的一代名相,亦谥文正)之重厚,台谏有鲁宗道之质直,相与养成浑厚朴实之风,以为天圣、景祐(仁宗年号)不尽之用。虽缙绅之议论,台谏之风采,道学之术,科举之文,非若庆历以来炳炳可观,而纪纲法度皆整然不紊,兵不骄,财不匮,官不冗,士不浮,虽庆历(仁宗年号)之盛,亦有所不及也。”

      完美的王旦,缘何死后38年“墓碑至今无辞以刻”,以致他的孙子王素泣请仁宗“盖棺定论”?

      真宗一朝,“虽庆历(仁宗年号)之盛,亦有所不及也”;真宗一朝,亦有一洗刷不掉的“污点”。

      王钦若借澶渊之盟说事儿,将其愣说成城下之盟,撺掇真宗假造祥符,夸示中外,以消除真宗心中块垒:“契丹既受盟,寇准以为功,有自得之色,真宗亦自得也。王钦若忌准,欲倾之,从容言曰:‘此《春秋》城下之盟也,诸侯犹耻之,而陛下以为功,臣窃不取。’帝愀然曰:‘为之奈何?’钦若度帝厌兵,即谬曰:‘陛下以兵取幽燕,乃可涤耻。’帝曰:‘河朔生灵始免兵革,朕安能为此?可思其次。’钦若曰:‘唯有封禅泰山,可以镇服四海,夸示外国。然自古封禅,当得天瑞稀世绝伦之事,然后可尔。’既而又曰:‘天瑞安可必得?前代盖有以人力为之者,唯人主深信而崇之,以明示天下,则与天瑞无异也。’帝思久之,乃可,而心惮旦(惧怕王旦),曰:‘王旦得无不可乎?’钦若曰:‘臣得以圣意喻之,宜无不可’……帝由此意决,遂召旦饮,欢甚,赐以尊酒,曰:‘此酒极佳,归与妻孥共之。’既归发之(打开),皆珠(珍珠)也。由是凡天书、封禅等事,旦不复异议。”

      到了这个份上,倘若王旦再不屈从,王旦会是包拯、会是寇准,却再也不可能是成就“景德、祥符之际盛矣”的王旦了。

      由是,“旦为天书使,每有大礼,辄奉天书以行,恒悒悒(愁闷)不乐”,他如此这般地在王朝最为盛大的典礼上,“软操”着、消解着、埋葬着天书、封禅。

      “旦遗令削发披缁以敛。盖悔其不谏天书之失也。诸子欲奉遗命,杨亿以为不可。乃止。”

      王旦宅第,“所居至陋,上欲为之治,旦以先人旧庐,恳辞而止”;王旦墓葬,不立碑、不搞石人石马,“棺柩暂厝于开封县新里乡大边村”。

      一埋就是38年,岂是“暂厝(待葬或浅埋以待改葬)”?只是实施彻底薄葬,抑或践行其“削发披缁”的借口罢了。

      王旦墓在今日开封东郊边村之东,在已经宣布破产的开封联合收割机厂西墙之内中部。

      20世纪50年代,这儿尚有石人、石马、石羊、石方柱等裸露于地面之上,俗称“马石园”(边村又名边岗,是个高地,“马石园”没有被黄河泥沙淤积在地下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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